沈公是前朝的将军,精通兵略,封狼居胥。她哥哥楚庭自小随沈公习武,天赋异禀,有一回切磋,明予的父亲都逊楚庭一筹。却有不善者教唆,上谏了这事。就是那年定简兵败,皇帝借此派遣楚庭前去北地驻守,说的好听叫得君行道,大车以载,谁不知是惮着沈家,怕楚庭成沈公第二。
她告诉他,姥爷就是因此气发旧疾,走了。
一代良将世族,为万事开太平,到如今无官无权却要连累后代被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道。
楚凝闻言回首,顾临越瞧着她,眉眼温柔:“你要相信,北地战事终有一日会平息。”
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当面说这话。
楚凝听得心里高兴,如飘在海上的人抓到一块浮木,她双眼亮盈盈地,注视着他,问:“到时,我哥哥便能回家了,对吗?”
顾临越点头,笑应她。
楚凝便就也笑起来。
两两相望,气氛好似渐渐缱绻了。
她先含了羞,垂眼去看绣鞋,手藏在氅衣里,反剪到身后。外头的风扰人,她来时又被吹乱了额发,想到在中堂他用手指帮她梳理,楚凝心跳着,自己先伸出细白的手抚了抚,随后重新藏了回去,手指头拨着氅衣内衬的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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