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但我依然倔强,坚持要先去书店找书。

        在后来漫长的人生岁月里,每当回顾这段经历,我都不能理解当年行为幼稚的自己,同样也不能理解这个由着我幼稚的少年。

        大概是彼此都遇到了规则以外的人。

        我感到慌张,而他觉得新鲜。

        常去的书店里没有弗兰西斯·培根的书,准确的说,是没有找到同一版本的。

        今牛若狭问:“不能多买几本还给图书馆吗?反正都是这个什么培根写的。”

        我低声说:“必须要一模一样的,这是规矩。”

        没找到书,他送我去了一家诊所,刚处理完膝盖上的伤,我居然开始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摔进水沟里,又在风里吹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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