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医生给我输液,今牛若狭拿出手机问我:“你家里人的号码是多少?”
“忘了。”
“你的家庭住址?”
“忘了。”
他问什么,我都心不在焉地说忘了。
“小朋友,你怎么什么都忘了?”他无奈地说,“还在惦记培根啊?”
这次我没说忘了,我什么也没说。
长久的静默后,我再抬起头,发现今牛若狭已经走了。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药效发作,这一觉我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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