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听见这个声音,与自己名字戏剧性的叫法,甚至懒得挂上礼貌性的微笑,他交叠双腿,换了个姿势:“肖恩?好久不见。”
“也不算太久。”肖恩吊儿郎当地晃过来,臂弯里放着一大捧玫瑰:“给你的。”
爱德华多没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用巴西玫瑰去噎马克,但肖恩?绝对不行,作为体面的成年人,他也不能像当年那样挥拳威胁肖恩自己要揍他,只能忍气吞声地:“玫瑰?别告诉我你相信那部胡扯的电影。”
肖恩摊开手:“当然不会,不过我以前说过要送花给你。”
爱德华多皱着眉毛,看着肖恩强行把花束塞进自己手里:“马克知道你来新加坡吗?”
“马克?不、不不不、他完全不知道,事实上,我是来找你的。”
爱德华多抱着滑稽的花束,周围人的目光都集聚到这边,肖恩天生就是人群中的发光体,他和马克是同类,庸人朝圣般地簇拥在他们身边。
肖恩:“你想听马克演讲吗?”
爱德华多眉头深锁,站起身,冲着主体大楼做了个请的手势,肖恩毫不介意自己被当作姑娘对待,笑眯眯地跟上:“怎么样?马克是不是变化很大,大到你都不敢相信马克会变成这样?”
这倒是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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