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马克打领带差点把眼睛掉出来,你能想象?那个马克会老老实实地每天打领带上班?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住着小房子,和一条狗共同生活?”
爱德华多肯定地:“你在和我开玩笑。”
肖恩深吸一口气:“我也希望。”
两个昔日的敌人对视着、沉默着,彼此都觉得荒谬透顶,马克扎克伯格,一个又酷又怪的极客,大学就和爱德华多一起躲在厕所里隔着墙和两个女孩瞎搞,他定义派对、发起派对、和肖恩一起沉溺在酒精里,资本挥着大把钞票举着裤子追逐他,无数人幻想羡慕他纸醉金迷的生活——可他竟然能把自己过成一个修道士?
爱德华多想也不想地指责:“你为什么不做点什么?”
“噢!”肖恩捂住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上帝!我做了!我尽可能地改变他——我带他去派对,把姑娘介绍到他的房间,我带他玩了硅谷所有的花样,可我找不到机器人的开关!爱德华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不同于加州那晚宣示主权似的挑衅,他现在是真的挫败而又无奈,如果说是马克最伟大的作品,那么马克就是肖恩的。
不同于达斯汀、克里斯这类单纯的朋友,肖恩和马克的关系很奇怪,甚至可以说复杂,他是诞生中必不可少的一环,直接导致爱德华多被踢出局,但他又一手奠定了辉煌的基石,并把它搬上风口。
肖恩是马克的引导者、伯乐,朋友、知己,爱德华多不清楚马克和肖恩搞没搞过,肖恩对马克很无私、无私到和肖恩帕克的作风完全相悖,流浪的吉普赛选中最辉煌的独角兽,毫无保留地投入全部。
金钱、人脉、甚至的董事席,他都可以无偿赠给马克。
爱德华多的荒谬感更盛,他曾经自诩马克的保护者,签下死亡合同时甚至还和律师重复马克需要保护之类的胡话,他感情用事,可肖恩——硅谷最残酷的掘金婊,竟然成为了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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