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屏蔽贴.....”沈席予语气凉凉,右手搭上调酒师的肩膀,眼神轻佻,眼底却又尽是寒气,后者身体不受控的颤了颤,刚想躲,却被沈席予的手大力的钳制摁在原地。

        沈席予的手慢慢下移,目光如炬的死盯着对方的眼,冷冰冰的反问道,“在这个位置,对吧。”

        调酒师的后腰被沈席予死死地摁住,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沈席予的另一只手掐住调酒师的后颈,眼神冷酷无情,阴暗深沉,像黑色火山里亟待喷发的火星,俯身贴耳,远远看去,就像一对缠绵的同性情侣,“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席予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隐在暗光中,仿佛要划开他的肌肤,挖出他的心脏。

        几乎不等对方回答,沈席予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冷笑一声,“饲养?”

        调酒师一震,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栗,他扭动着嘴,发出尖叫,手刚想要往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却被沈席予手疾眼快的摁住。

        调酒师开始发疯,呜呜哭咽,双手双脚齐齐并用,但他一切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反抗如隔靴搔痒,在沈席予眼中全都不足一提。

        手铐锁住调酒师的手,沈席予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盖上,后者哐当一声,跪在地上。

        调酒师作为一名Blood,不像天生就具备优越的体能及体格,这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痛得他的小腿像癫痫发作的患者,一搭一搭的抽搐,面部五官扭曲,像在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一般,五脏六腑都拧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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