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予冷淡的扫视着地上的Blood,眼中没有半分出自同类的怜悯,他拿出手机,按下号码,冷冰冰的眼神与调酒师惊骇的目光对视着,他淡漠的启唇,“派人过来搜山,找出那个。”
“不!-----”调酒师近乎绝望的嘶吼出声,表情堪称晴天霹雳,哭声呜咽瘆人,惊悚吊诡,他趴在地上,想要去抓沈席予的鞋子,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沈席予冷着脸,一脚踹翻了他。
调酒师趴在地上,短促艰难的呼吸着,被绝望包裹的窒息感如飓风过境般席卷他的全身,他的上唇一阵温热,就像被谁凑了一拳,流出鼻血,像一只晒干脱水的鱼,只能徒劳的扑腾着尾巴,无济于事。
沈席予笑了,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跳梁小丑,神情倨傲难辨,他一脚踩在对方的指骨上,力度很大,几乎要碾碎骨头,语气冰冷,毫无温度,“痛吗?”
调酒师冷汗浸湿后背,嘴里泄出强撑不住的呻.吟,五指呈出爪状,痉挛般的抽搐。
沈席予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说,他看到你被我折磨,会不会自己出来?”
调酒师瞳孔骤缩,瞪大眼,发白的嘴唇打着颤,诚惶诚恐道,“不,不,不行,求求你,放过他.....人都是我杀的。”
一阵呼啦的风在凉薄的夜里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尽显诡谲。
沈席予耳尖微动,站直腰背,收回腿,视线挪到身后,嘴角扯出一抹略显杀戮的冷笑,“果然,这不就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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