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覃在床上躺着,没有睡着,虽然身体依旧是不舒服疲倦的,可是他没有睡,甚至躺了没多久,大概二十多分钟,姜覃就起身了。
没有拖鞋,男人没给他准备拖鞋。
姜覃本来是打算走另外一边,避开地面的碎玻璃。
只是在看到那些玻璃渣时,一个念头就冒了起来。
姜覃落脚,下一刻脚心就踩在了一地玻璃片上。
钻心的痛瞬间扩散全身,姜覃甚至没有站稳,直接跌了下去,手撑在地上,手掌里也被刺进了一些玻璃碎片。
这点疼,姜覃在笑,这点疼算点什么呢,比起电梯坠落,还有深水里的窒息感,这点疼,根本就不算是疼。
姜覃抓着床沿站起来,脚底的玻璃片没有取下来,就让它们嵌在脚底,姜覃往门外走,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来血印。
他是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外面是走廊,走过走廊,姜覃从楼梯下去。
走在楼梯上,好像玻璃片更加往肉里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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