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疼啊!

        姜覃想可真疼,疼到他想要叫喊出声了。

        可是理智,又似乎极其的理智,疼感被割裂开,屏蔽在身体的一半,另外一半是没有的。

        这让姜覃想到了电梯里的那半个人,那个人一直在电梯里,为了之前的承诺,姜覃决定他都一定要回去。

        哪怕只是他自己认为的承诺。

        姜覃走到楼下客厅,厨房就在右手边,然而厨房门开着,可以里面没有人,甚至都没有看到任何的晚饭材料,不是说做水煮鱼吗?

        水、煮、鱼?

        似乎想到什么,姜覃眸底是有笑的。

        房子外面好像有声音,男人在外面。

        姜覃往外面走,他走过的地方,脚下地面都出现了猩红的血脚印,姜覃身体却只是有些微的颤抖,但走动的身影是丝毫停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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