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呢。”盛衍没什么犹豫,“要不今天晚上怎么能血洗你老人家的摊位。您要不介意,我明天还来?”
“去去去,拿着东西走,别让我再看见你。”龙叔顺手抄起几包小辣条,跟小时候一样一把塞进盛衍衣兜里,然后笑着轰他走。
盛衍知道这是中年人腼腆的心意,于是顺手选了把枪,按最贵的价格付过钱后,就吊儿郎当地冲龙叔挥了挥手,勾着秦子规的脖子往外晃去了。
夏天天热,糖化得快,黏黏糊糊地在唇齿间化做一团,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点甜气儿。
盛衍却犹然不觉,只是搭在秦子规肩上,懒洋洋地说道:“你今天带我来这儿就是想哄我高兴的吧。”
甜气儿裹着潮热的空气落在秦子规耳侧,腻得发慌。
他也没否认,单肩勾着书包带子,目视前方,语气很淡地问了句:“那你被哄高兴了吗。”
“还行。”盛衍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不在意一样,语调有点儿散漫,“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不高兴。虽然这事儿确实让人挺气的吧,但毕竟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我喜欢的是射击这回事儿,又不是比赛本身,所以倒也没有那么伤。我就是......”
秦子规偏头看他:“就是什么。”
“就是被薛奕问中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干嘛。”盛衍笑了一下,像是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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