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规偏回头,问:“不想回去打比赛?”

        “想是想,但你说我是为了什么打比赛呢?单纯为了奖牌?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大到可以做一辈子。”

        盛衍说得漫不经意。

        秦子规没应声。

        盛衍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像我这种人,可能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个吃穿不愁游手好闲的废物富二代吧,人生啊,真是悲哀。”

        长长的叹息落下的那一刻,整个展销会里所有能听见这句话的人都瞬间转头看向了他,眼神带着强烈的鄙夷和仇恨值。

        盛衍被眼刀钉在原地:“......”

        秦子规送上迟来的友情提示:“你这么说话是会被打的。”

        “废话,要你说。”

        盛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那意思,结果话还没开口,围观群众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的眼神就逐渐从阶级敌意转变为了惊恐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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