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骄傲?”盛衍恨不得咬死秦子规。

        然而秦子规下一句话却让他愣了愣:“我自卑,所以才整整一年不敢面对你。”

        秦子规像是说得云淡风轻,盛衍心里却莫名地紧了一下。

        秦子规又问:“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觉得恶心的那对GAY吗?”

        盛衍说:“记得。”

        “其实当时在KTV里我也看到了,但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恶心,而是确定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是真的可以有那种冲动的,我之前对你的感觉不是错觉。但你说恶心,我也就觉得我自己很恶心,因为你每次和我勾肩搭背,和我一起睡觉,在我浴室里洗澡,非要穿我睡衣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有很多臭流氓的想法,所以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原来秦子规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自己了。

        自己却还说GAY真的恶心。

        再想到自己以前还是个直男的时候,行为有多不检点,盛衍就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视线:“我说的恶心,不是那个恶心,而且你要是那个......你干嘛不早说。”

        “因为怕彻底失去你。”秦子规看着盛衍的眼睛,答得很淡,“我觉得我不说,我还能住在你对门,看着你,管着你,我们以后还有得朋友或者家人做,但我说了,我可能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所以阿衍,我赌不起。而且......”

        “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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