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条路本来就是一条窄路,你没道理来陪我走这么辛苦的路。”

        秦子规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像是理所应当如此。

        盛衍却有些心疼。

        秦子规是个锯嘴葫芦,什么都不说,自己又这么迟钝,居然一直什么都没发现,那秦子规误会自己觉得GAY恶心的时候,心里该多难过啊。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闷:“那你怎么又突然来主动跟我和好道歉了。”

        秦子规看着他,低声道:“因为有的人喝醉酒后撒泼打滚地要跟我好,又是叫我子规哥哥,又是说衍衍求求你了,还抱着我不准走,一直撒娇,你说我能怎么办?”

        “......”

        不可能!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

        本来还有点伤感的盛衍瞬间羞耻感爆棚,直接恼羞成怒,死不认账:“你在说什么屁话!你给我起开!而且你难道现在就不怕我嫌弃你臭流氓恶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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