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盛衍就回家换了一身他平时都穿不出来的骚包行头,再开着秦子规今年生日送他的那辆他还从来没有开过的骚黄色兰博基尼,兜兜转转,绕城两圈后,才直往白鸟会所而去。
好在秦子规还没回家,他们两个没碰上,不然盛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子规解释,毕竟刑警队的抓捕行动又不能提前泄露。
一想到秦子规,盛衍心里就觉得很愧疚。
等这段时间忙过去了,他一定要好好补偿秦子规。
比如求个婚吧。
求了婚,他就把他所有老婆本都给秦子规,这样秦子规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也不用每天和总公司那些老古板争来争去了,更不用两座城市来回跑了。
想着,盛衍已经开到了白鸟会所。
藏好身上的录音笔和执法摄像头后,就按照假身份报了名号,一个满脸谄媚笑容的妈妈桑立即前来,一路把他带到了最大的包间。
“叶少,您看您先喝点什么?皇家礼炮还是人头马。”妈妈桑语气十分殷勤,介绍的酒也是她们会所里最贵的酒,开一瓶少说五位数起。
结果盛衍连个眼神都没给,懒洋洋往沙发上一坐,双腿翘上跟前的茶几,语气爱答不理:“随便,我来你们这儿难道是图你们这儿的假酒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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