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衍的语气非常傲慢,一语戳破真相,妈妈桑微微尴尬,但很快态度就更加殷勤了,连忙开了一瓶两万多的人头马,给盛衍倒了一杯:“您说得对,那要不我给您叫几个姑娘来,您挑挑?”

        挑个屁。

        他敢真的叫姑娘,要是让秦子规知道了,他能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而且一堆人民警察还在执法摄像头那头看着呢,他作为一名刑警,岂能知法犯法。

        “不用,我对你们这儿姑娘没兴趣。”为了不露声色,盛衍接过妈妈桑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很快皱起眉,把杯子往桌上一凳,“白兰地的酒给我威士忌的杯子,老张都找的什么破地方,膈应谁呢。”

        老张就是药贩的代号。

        妈妈桑看盛衍这样,心里稍微有了些数。

        她们以前经常遇到条子来暗访,但是那些条子穿再多名牌,一到细节上,总是会露馅,而跟前这位无论气质,长相,穿着打扮,开的车,还是这种傲慢脾气,都像是真的有钱人,而且细节这方面也看得出是真会享受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位不找姑娘。

        但这年头不找姑娘的男客人也不少,这位客人身上没有女士香水味,倒是有两款不同的男士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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