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么温柔又笃定,足够让任何一个爱人感动。

        然而盛衍听到这句话后,却并没有给出秦子规预想之中的感动一吻,只是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飞快跑回卧室,又飞快跑了回来。

        然后把手里的练习册往流理台上一摊,趴在台边,拿着笔戳着一道题,认真道:“那你给我讲讲这道题,陈逾白好菜,他都给我讲不明白。”

        以前永远崭新崭新的练习册已经全是勾画的痕迹,每一道题旁边的鬼画桃符似乎都能看出盛衍咬着笔头愁眉苦脸的样子。

        甚至以前只有枪茧的手,也已经磨出了很厚的笔茧,

        而看着在这种暧/昧情/动的氛围下,穿着自己的T恤,光着腿,带着吻/痕,却只是拿着笔趴在流理台上,认真地戳着题目看着自己的盛衍,秦子规突然低头笑了。

        原来盛衍并不需要他的无所不能。

        因为他的盛衍本来就是会主动爱,主动付出,主动给出一切美好的小孩。

        所以他的盛衍,也在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这么可爱的男朋友,他没办法不喜欢,也没办法继续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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