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规走过去,从盛衍手中抽出笔,然后握住盛衍的腰,把他举到了流理台上。
盛衍眼睛一眨:“你干嘛?”
秦子规看着他:“你不是要我给你讲题吗?”
盛衍眼睛又一眨:“啊。”
然后秦子规低声笑道:“但我现在是竞赛金奖得主,市状元预备选手,北大预备保送生,讲一次题很贵的。”
盛衍没太明白:“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报酬。”
于是那一天,盛衍在自己亲手买回来的沙发上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不止打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学习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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