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的手形很漂亮,当年傅越舟催促对方打篮球,一度让于秀兰陷入了纠结之中。

        她觉得池宴有些矮了,确实需要运动长高,又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双手打篮球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傅越舟当年不明白祖母的担心,现在看着这双手,庆幸当年的池宴还是很懂得保护自己的,在运动之中会带上各种护具,把自己护得周全。

        想到了握住池宴手的感觉,带着一点均匀的薄茧,手形还是修长好看的,并没有因为打篮球受伤,或者是骨节加粗。

        对着池宴招招手,池宴走了过来,傅越舟扯着对方的手腕,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傅越舟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嗡得一下巨大的风噪声响起。

        他的手拉掉了池宴头上的干头发毛巾,用手指作为梳子拨弄池宴的头发。

        手指碰触到池宴的头皮和耳朵,让后者下意识地躲开,而傅越舟关停了吹风机,皱眉说道,“别动。”

        居家的时候傅越舟是不带眼镜的,他本来就不近视,只是有人说过他眼神太过于锐利,干脆就用了较为老成的金丝眼镜遮住眼。

        现在的傅越舟刚洗漱完,身上穿着蓝白格睡衣,半湿润的头发耷拉下来,在外睿智而又锋利的形象异样地柔软,认真地给池宴吹头发,让池宴身上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过。

        池宴应了一声,乖巧地坐好,由着伴侣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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