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记得以前自己的头皮并不敏感,或许是在古代,定期打理不能剪短的长发,池宴的头皮就敏感了起来,现在每当傅越舟的手指擦过他的头皮,池宴都会身子紧绷。

        要不是傅越舟吩咐过不让他动,池宴非得把吹风机夺下来不可。

        这两分钟对池宴来说难熬极了,池宴等到傅越舟结束了吹风,才松了一口气。

        池宴迫不及待站起来身子,长长伸懒腰,衣服下摆卷曲,露出了白皙的腹部,足以让傅越舟看清楚对方精干的腹肌。

        傅越舟已经完全调整好了情绪,此时开口问道:“你上大学还坚持锻炼?”

        池宴一愣,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卷起来一部分。

        池宴看着傅越舟,就算是柔软的睡衣,对方都穿得很是工整,没有露出一丝皮肉,反而是自己,偏大的睡衣都可以卷起来。

        连忙拉扯下睡衣下摆,池宴询问:“现在好了吗?”

        傅越舟招手,池宴坐下。

        傅越舟的身子前倾,伸手把对方的衣领整理好,“好了,这也是你家,一点的凌乱不算什么。”

        “你的腹肌是怎么锻炼的?”傅越舟继续追问对方,还用手指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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