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伤和我,或许永远只是一个人弹琴,一个人默默聆听,或许永远不可能并肩敲击琴键,完整地演奏出生命里的似水流年。
尽管我的心痛到麻木。
尽管我很喜欢漠伤。
尽管我也不想放弃。
或许,只是一个偶然。
他们只是有点事。
那个动作,那句话只是一个习惯罢了,是我想太多了。
车轮忽然被石块绊了一下,我重重地摔倒下来。我咬着牙爬起来,一步一步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腿上疼得钻心。天渐渐暗了下来,我的恐惧正在漫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我讨厌黑暗。
我怕一个人。
恍惚间,我看见漠伤向我奔来。他说:“斓忧,不要怕,我来了。”他的身影慢慢及近,却又变淡,与天空相融,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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