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臆想。
当我终于到家时,漠伤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他见到我,不由喜出望外。
“斓忧!斓忧!”
我的眼泪不由得掉下来。
“斓忧,你怎么哭了,斓忧,你……”
我冷冷地打断他,“没什么。你回来得挺早,阮静呢?没被狗吓到吧。你和她,走得挺快啊!”
我头也没回就走了进去,夜阑见到我,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我抱着它,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黑色的皮毛上。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
一切寂静得可怕,我辗转难眠。
突然,那首《似水流年》又响了起来。明净得像月光一样,静静流淌。
我悄悄起身下床,偷偷推开房门,漠伤和往常一样,在那里弹着铜琴,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斓忧,听着《似水流年》你就睡得着了。”我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笑笑说:“《似水流年》不会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