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房门。
我的眼泪又将夜浸湿。
似水流年不会停止。
似水流年永不停止。
早晨,漠伤已经在大门外等我了。
我推着自行车默默地走过去。他说:“斓忧,昨天是这样的,我……”
我笑笑,说:“你没必要解释,是我不好,错在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和阮静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漠伤,对不起.”
他眼里的忧郁又像雾一样凝聚。
“走吧。”
后来,阮静常常来找漠伤。我每次都躲在一边,我抱着夜阑。但我并不想哭,我听着一首又一首歌,闭着眼睛,一幅又一幅画面在眼前闪过,挥之不去。
七岁那年初秋暮色下的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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