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见雪糕吃了,也跳着说要吃那个药。我把小朋友叉开,他还敢在边上闹来闹去,被一把夹在腋下带走,拿出一个棒棒糖塞他嘴里了事。
牛奶白乎乎嫩兮兮的小脸颊含着糖鼓起来一块,我没忍住伸出手戳了一下。他抬头,似乎还因为我强行架走他而生闷气,奶声奶气道:“不要啦。”
……真可爱。
我把他抱起来搂怀里,好声好语地解释:“你哥哥生病了,待在他身边会被传染的。”
“那就传染呀。”牛奶含着棒棒糖,“我什么都要和哥哥一样的。”?
看着他这样倔强,突然想起来我过去有一世的幼年里身带严重残疾,手脚不足又受了风寒,发高烧烧得意识模糊。
云九那时候独自带着我,不知道人类该怎么治疗,翻遍了医书。药也灌了,针灸也扎了,一时半会烧就是退不下来。最后他心一横,扑上来抱着我紧贴不松手。
当时我虽然顶着孩童的外表,却因为继承“云山之心”已经有了几世的记忆,被他这么一搞我立刻清醒了一半:“……你干嘛?”
云九窝进我怀里:“人类的偏方上说,你若是把病传给我就不难受了。哥哥,我来替你生病吧。”
人族的病是不会传染给妖精的。物种有隔离,生长结构也不一样。我那时候因为残疾没有手臂,无法抱着他,只能静静贴着他。人类发烧过高的体温让喜欢温暖的白猫妖精神缓慢放松,不一会儿小白猫在我胸口窝着睡着了。
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彼此都是互相最重要的存在。这是我深有体会的事情,所以现在看到牛奶对雪糕这种相濡以沫的感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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