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慰他,拿了一小盒用热水提前温好的旺仔牛奶塞在他手里。牛奶两手抱着小盒子吸溜,有了吃的这才短暂忘了哥。他本体花色和雪糕几乎一模一样,化形以后也故意照着雪糕的模样化。乍一眼看上去,两个小家伙和双胞胎一样。
这时候白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件白色T恤,配了件同色的冲锋衣外套,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显得腿又长又直。边走边拉外套拉链,对我说:“咱们现在出发么?”
差点忘了。
南城区馆长迦摩交给我任务,让我去招待一只来历不凡的猫妖。若不是有白酒提醒,再不动身去机场就要赶不上接机了。我怕牛奶趁我不在又跑去撩他哥,直接把小孩抱起,穿了件大开衫拉了拉链把他罩里面,搂着他一起出门了。
白酒看我熟练无比地抱着孩子,凑近问我要不要帮忙。
牛奶喝了奶一副吧唧嘴要睡觉的样子,头窝在我颈窝里,小手软乎乎搭在我肩膀上不撒手。我压低了声音:“不用了,一会儿手酸了再换你吧。”
白酒点了点头,替我接过了双肩包背在自己身上,出门前弯下腰给我系好了鞋带,又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在我头上扣上:“不要太累着自己,你可以依靠我的。”
去机场的路上,牛奶在我怀中逐渐睡着。
这小家伙睡觉居然流口水,把我肩膀都弄湿一滩。他睡得手脚绵软,我像是抱了个特大号的果冻。随着他睡着逐渐没办法控制住化形,我把包着他的外套拉链拉紧了一些,又将棒球帽从头上摘下扣在他小脑袋上,遮住一对尖尖的黑白色小猫耳朵。
白酒看了一眼:“说起来,牛奶和雪糕的真名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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