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
“在独属于自己的盛大生日宴会上,会做出这样激荡的举动,也可以理解吧。”
“或许,我们是时候提出告辞了,万一看到主人家失态的样子,就太唐突了。”
“说得也是。”
……
香取千夏从合谷弥久家中出来,被香取小岛女士的助理接上了车,带着几分微醺和睡意,慢慢回到位于梧桐舍的家。
香取千夏在玄关脱鞋时,穿着香槟色丝绸睡衣的香取小岛正从楼下倒了一杯咖啡,折返回楼上——这是她写作时的习惯之一,在遭遇困境,笔力难以为继时,香取女士喜欢啜饮咖啡,一点点品琢。
“亲爱的千夏,你回来了?”
看到女儿,香取小岛伏在楼梯扶手上,油润黑亮的眸子静静望过来。
香取千夏:“是的,妈妈,您还没有休息吗?”
提及这个,香取小岛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这都要怨怪紫式香取小岛正创作着的中的一个人物了,她正面临这样一种尴尬处境,无论进退都会造成惨烈后果。真是让人为难啊。不过话说回来,会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境地的人,似乎也不值得过多同情啊。毕竟怎么想,都是紫式不够勇敢果决,太优柔寡断以至于形成眼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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