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小岛有时会和身边人探讨自己的创作历程,香取千夏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打了个哈欠,明媚的额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水光,娇声道:“妈妈,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香取小岛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看来,再出名的作家,即便在外面炙手可热,在家里也难免会遭人嫌弃啊。”
女人有时会自怨自艾,而当“女人”一词前,还有作家等头衔来修饰,那就代表了更多不为凡俗所知的心事了。
香取小岛不得不转移话题:“今天的宴会有趣吗?我们千夏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香取千夏脱下做客时的外套,将那件浅草绿的衣服挂好,“当然,今晚的宴会非常与众不同呢,大家都说不枉此行。弥久同学也很棒,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像大人一样,在同学间交际应酬,维护宴会秩序,还会特意照顾性格木讷,难以融入人群的同学。我们一起唱歌时,中森羞窘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张不开嘴,多亏弥久同学拉着中森的手,带着他一起跟上拍子。还有柳奈汀同学,当他把作为生日礼物的那只自制毛笔拿出来时,老实讲有些有个不懂礼貌的家伙,竟然露出嘲讽的笑容。这不是太世俗太功利化了吗?难道要以礼物在商店中的标价,来衡量情谊深浅吗?幸好弥久同学完全没有此类想法。”
听出香取千夏对合谷弥久的敬佩之意,香取小岛笑道:“你们几个小鬼头,之前不知道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好像从那之后,你们关系就越来越亲近了。虽然从目前知道的信息来看,合谷家的家教无可挑剔,不过,妈妈还是要告诫你一句,合谷草见先生是一个很非常强大,也非常危险的人。作为父亲的人有着这两种品质,又怎么保证儿子不会遗传到一星半点呢?”
香取千夏感到费解:“妈妈怎么会用这种想法揣度弥久同学呢?要知道,截止今天为止,弥久同学方方面面都十分优异出众,是可以被同龄人视为榜样的存在。”
香取小岛叹气:“这当然是因为我有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啊。无论谁家有一个如此漂亮可爱,聪明活泼的女儿,面对任何试图接近的人,都会忍不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吧。”
更何况,对方可是合谷家族的人呢。
合谷草见的出现,已经让香取小岛有所忌惮了。那个男人身上的诡异与可怕,也只有同为恐怖悬疑作家的她,才能探知一二了。
既然是因为无私的母爱,才会以强烈的防备之心,隔绝外界伸进来的触角,那么,似乎无论被称为母亲的人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都值得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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