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小岛乐不可支:“您难道不觉得,在这种时候,在我的床上,谈论婚姻中夫妻双方的忠诚义务,其实是一件非常好笑的事吗?唉,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痛快说一句,我们这种苟|合,本就是被对方的□□吸引啊。请坦诚一些吧,追求的快感是每个人的权利,虽然在外人眼中,我们这样的举动无疑要背负上一些骂名,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合谷草见:“您的直白和坦率,有时真让人招架不住。”
香取小岛不以为意,甚至配合地笑了几下:“您该不会想告诉我,自己笔下从未写过男女桃色事件吧?不过,我应该感谢您的委婉,毕竟,其他人好像更喜欢把此类行为定义为——放浪……”
合谷草见深深皱眉:“请不要把我和那些靠着贩卖色情等恶俗桥段为生的三流作家相提并论,对于男女生理上的奥秘,我乐于探索并勇于实践,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会故意炫弄奇技淫巧,对此大谈特谈。”
“啊哈,那真好,我很乐意为您略尽绵薄之力。”
香取小岛笑着揽住男人的脖颈。
……
合谷弥久隐约发现,自己一向温婉贤淑的母亲,近来似乎有些异样,某种微不可见的改变,正悄悄在她身上降临。
唉,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只是文静内向,不喜欢交际应酬的言泉栀子,最近两三个月,时常有事外出,而且还会特意拒合谷草见和合谷弥久父子偶尔提出的陪同建议。
“你们也在的话,会让其他人感到困扰吧,只是女人之间的茶话会,谈论的无非是口红、香水、时装和包包。就算是草见你,也会觉得插不上话啊。弥久你就更不用想了,老实待在家里写作业吧。”
言泉栀子微笑着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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