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谷弥久看着正在玄关处换鞋的言泉栀子,敏锐地发现,对方是真的有哪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似乎笑得更爽朗开怀。
而且,今天的妈妈,打扮得也太精致得体了吧,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值得妈妈这般大费周章?
若说是闺蜜,或者其他太太圈里的朋友,之前言泉栀子也并非没有赴过她们的约,与此时的精神状态,好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合谷弥久道:“妈妈这样神神秘秘,我们会担心的,是不是,爸爸?”
然而,合谷草见又在欣赏挂在客厅里的那副《地狱游历图了》,因写作劳累,笔风滞涩,某个章节创作到一半,就感到精力难以为继,所以踱步出来消愁解乏了。
“什么?”合谷草见转过身来,听完了母子俩的观点,为这件事盖棺定论:“弥久你,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栀子在作为弥久的妈妈之前,首先要是她自己啊。即便弥久你是栀子的儿子,也不能横加干涉。”
合谷弥久有点挫败,垂头丧气道:“啊,是这个样子么……”
言泉栀子大概是没想到丈夫会说出方才那段话,感动到湿了眼眶:“草见你,还是如此善解人意……”她看了一眼腕表,歉意道:“我真的要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回来,也请你们在家认真享受这个下午。”
看到言泉栀子脚步轻盈地离开,合谷弥久感叹:“妈妈她,应该很喜欢这位新近结交的朋友吧……”
合谷草见注意到弥久的情绪低落,安慰了他几句,又带着教导之意对合谷弥久说:“虽然弥久对父母的爱很让人感动,但是,过度的占有欲会让人产生不适呢。弥久自己不是也有很多亲密无间的朋友吗?你可以在写完家庭作业之后去找他们。爸爸记得,其中有一位叫做柳奈汀的,他寄身的柳奈家与咱们合谷家族相交甚厚,是世交家中难能可贵的优秀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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