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谷草见:“不错。不得不说,前六天的时候,真的非常可怕,非常令人胆怯,以至于我甚至都在某些时刻萌生了退意。可是,我也同样十分清楚,我的父亲合谷丰也先生是一个足够狠心的人,具备言出必行的优秀品质。所以,我不得不逼迫自己在荒林中待了整整一个星期,并根据第七天的感受,写出了第一部成功发行的作品。”
香取小岛掀唇笑了笑:“《幽居兰氏町的一夜》?不错的睡前读物。”
“说了这么多,也该回归正题了啊,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说明,我第一次真切地产生‘恐惧’这种情绪的过程,并因此收到了那些回馈。”合谷草见慢慢啜饮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表情并不畏怯地说道,“现在,你的存在,让我又一次回到了菲利普·帕特的钢丝绳上。”
香取小岛淡淡一笑:“你的表情暗示我,合谷先生并不以此为忤,诚如您所说,恐惧可以成为文学灵感滋生的温床。“
合谷草见:“我开始期待,香取女士拆穿我的真面目了,那意味着我的舞台表演终于可以谢幕。”走钢丝真是一项危险又刺激的游戏活动,行走于其上的杂技艺人,既渴望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炫技,赢得满堂喝彩,又卑劣地等候表演终止的信号,以便早些结束那令人心惊胆颤的可怕体验。
“那么,香取女士您是否和我抱有一样的想法呢?”
香取小岛默然。
这场对话以一种所有人司空见惯的方式开始,然后止步于当事者双方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向,明显偏离起初的诉求。如果真要比喻的话,在合谷草见看来它更像是一支不够十足默契的探戈舞,男女舞者相互逡巡,相互试探,却又点到即止。
不知道,在今后的岁月里,这对男女舞者又将演绎出何等令人炫目的舞步呢?
……
如果我们采用一种笼统而简洁的比方,将一个人所能够拥有的全部注意力看做是数字“100”的话,那么言泉栀子女士的“100”已然毫无保留地放置在了合谷草见身上,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撇开纯情热恋的小女人身份而言,言泉栀子毕竟多了一重身份,所以,之前那份完整的毫无保留的“100”,倒也分出了一二分给到了合谷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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