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热闹而已,炭火生得旺着呢。”裴梦欢托着腮回答,忽而轻笑起来,打趣道:“不过你今日出现在诗会上,怕是要惊掉那群先生们的下巴。”

        “哪里会那么惊讶,他们见到殿下后,臣为谁而来,不言自明。”周燃星施施然坐到蒲团上,笑望着裴梦欢,眸光里尽是戏谑。

        衣摆中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一下,回想起许不问之前说的话,她半是嗔怪半是认真道:“你倒是不害臊,半点不知道京城的人都怎么说的。”

        “无非就是说臣整日围着殿下转罢了。”周燃星无所谓地回答,“由着他们说去,反正也是事实。”

        “你呀”裴梦欢无奈的摇摇头,半晌,又轻声警告道:“一会去了诗会上,你可别又闹起来。”

        周燃星眨眨眼,似是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叮嘱,不过在裴梦欢的坚持下,还是无奈的点头保证,拖长声音道:“臣向殿下保证,在诗会上做个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木偶人。”

        裴梦欢轻啐一声:“让你正经的呢,尽会耍嘴皮子。”

        “都多久的事情啦,殿下怎么还记着。”周燃星想起了原因,难得的不自在起来,偏头小声嘟囔。

        裴梦欢自是捕捉到他这句话,噘着嘴埋怨道:“你当年在诗会上一战成名,我可没少给楚怀月送东西,那个丫头狮子大开口,怕是连她的嫁妆钱都有了。”

        小时候第一次参加诗会,她亦步亦趋的跟着皇兄,周燃星这个人是坐不住的,一会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一会,就听人说周燃星和楚家的二公子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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