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兄赶到时,楚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脸上挂了彩,周燃星倒是毫发无伤,只是眸光凶狠,像极了猛烈凶悍的野狼,看了直教人心底发憷,一旁的随从哪里拉得住,两个人都尊贵非凡,更不敢上手阻拦,生怕伤到谁,直到皇兄下令把两人拉开,才停息下来。
跑来的楚怀月见自己的哥哥挂了彩,吵着嚷着要去告御状,非要治周燃星的罪。
问两人发生了什么,二人都缄口沉默,再问旁边的小厮,只说不知怎么的,周燃星就上手打起了楚二,接着两人就扭打起来。
二人并排站着,一个鼻青脸肿,一个全须全尾的站着,任谁瞧了,都觉得周燃星理亏。为着息事宁人,知道楚怀月在家中说一不二,楚二也惯听她的话,她便拉过楚怀月,说只要这件事不闹到家长那里去,她赔偿多少都行,楚怀月眼珠子一转,知道宫里向来给裴梦欢不少好东西,便点头答应,后来去前面,众人起来,也只说是小辈之间的玩闹,不小心伤着了,这才息事宁人。
只是到底堵不住悠悠众口,那天以后,周燃星诗会上大打出手的事情便私下里传开来,周燃星桀骜不驯的名声更是一传千里,胆小些的人,见了周燃星都绕道走,自那之后,她和周燃星也就不来参加诗会了。
周燃星看着裴梦欢微微撅起的嘴唇,像是娇艳欲滴的花瓣,一张一合,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颤动,“咳”他喉结微动,转移开目光,声音略紧:“殿下想要什么,臣都会给殿下取来。”
裴梦欢扬眉,“谁要你说这个了,让你一会去诗会上老实些。”
周燃星无奈:“刚不是保证过了嘛。”
“你每日就会说些哄骗人的话。”
“臣可从来没有哄骗过殿下。”周燃星目光灼灼的看着裴梦欢,深黑的眸子里,暗涌着的情意仿佛一触就会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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