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薛白恢复真实身份反而有可能活命,且等到李隆基死后还可以大作文章,当然值得冒险一试。
一年间未雨绸缪,为的本就只是跨过这一个阶级的天堑。若没有意外,他本想等到曲江宴献戏曲之时,但他也可以随时打这一仗。
所以,薛白一直在做的事就这一桩——以贱籍官奴之身科举入仕。
“我要以我的真实身份中状元。
“薛郎,你是疯了不成?
“我是无路可退了。”
次日,到礼部看望薛白的却是元载,他奉的是杨銛的命令,因此得以进来。
元载原本就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听薛白自陈是薛锈蓄养的孩子,脸色愈发不安。
他皱着眉踱步,道:“我们与右相府说好的三个进士名额只给了两个,但薛郎可知?他们中了进士以后都转投到右相门下了。”
“因阿兄不能给他们授官不成?”
“岂缺官位?”元载叹道:“他们是知道你犯忌讳,怕被你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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