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云淡风轻道:“无妨,不算白忙,阿兄的势力刚刚开始介入科举,为的是声望。
“可你若出事了,还有何声望?”
说着,元载拉过薛白,附耳小声道:“我今日来,乃是因为杨钊昨日找我了。
薛白笑问道:“他被人拉拢了?
他这态度让元载稍安心了些。
“大概吧,杨钊希望我把造竹纸之事交给他办,国舅已经答应了。”
“他给你分润了多少好处?
“薛郎误会了,我未得好处。但国舅安排了,我岂能不答应。”元载道:“都是同袍,差事谁办都无妨,重要的是,国舅很担心你。”
“我?我有什么事?”
“犯忌讳不过是晚一年再考,沾上三庶人案却是大麻烦。故而,退一步吧。”
“来不及了,我已经向圣人自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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