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薛白回过头来,对上她的眼,杜妗却从他那深沉的眼神中意识到这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这般玩笑便显得像是在调戏了。
再一想,调戏了又如何?
便是偷了又如何?
两人贴近了些,杜妗手指一勾,勾过薛白的手指,将一个纸卷塞了过去。
“二娘!”
卢丰娘恰出了正房,在台阶上忙不迭招手。
“来,我有事与你说。”
杜妗微微一笑,自走开了。
厢房的门打开,皎奴揉着眼出来,站在薛白身后吸了吸鼻子,如同一条看家狗一般。
若有若无的,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苏合香。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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