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飞的雪在她的睫毛与眉毛上定居了,她觉得脸上好像是戴了一张坚硬的面具。

        他们沉默地走着,走着,就这么走到了避难所。

        木屋里的设施陈旧,钟月只找到一卷绷带、火柴、电筒和铁壶。

        如果她的小背包没有丢失,他们或许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她点燃围炉里的炭火,并烧了一壶水。

        她解开付荣的衣服,伤口就似未关紧的水龙头,黑红的血直接飙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容,似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动静。

        外面风雪乍起,像有一双巨大的手将木门拍得砰砰响。

        整间木屋开始振动,仿佛也在惧怕邪神的报复。

        人要有念想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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