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感到喜悦。
如果不是她,他就无法体会“爱”所带来的极致欢愉。
一想到有人会爱他,他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接着就如同吸毒似地飘飘欲仙。
钟月从不吝啬于开口说爱他。
但有的时候,他觉得她说得太轻松,太随便,就像是在敷衍他。
他知道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是非常荒唐的,所以为了不让变化无常的情绪伤害到她,他不得不像逃难似地及时且快速地离开她。
因为时隔几日的不定性消失,她总是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使他在消极之余,感到一丝窃喜。
他将准备好的台词念给她听,并暗中期待她能够进一步追问他。
可是她像是不在乎似的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接受了那些打发人的话。
付荣利用工作和打拳来麻痹跳动的神经,除非碰上朋友才顺带沾点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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