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他们对女人左拥右抱,揉乳搓臀的当众猥亵。
他那阴沉的神情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酒池肉林的场所不是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该来的地方。
他趁着还有几分意识便离场了。
他以为自己到家了,一个没有钟月的家。
他倒在门口,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糊涂地睡了过去。
他又梦到了钟月,她一如既往的对他露出天真的笑容,然后不疾不徐地低头切菜,依旧是那副安然恬静的模样。
她随意地把头发扎起,额前垂落几缕发丝挂在鬓边,专注投入的神情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她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他缄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不能回答,生怕心底的悲伤会冲破面上那层冷漠的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