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世上,就没有不关我的事。您说吧,我的承受能力很强。”
钟月帮付荣洗头,不得不双手举高,垫起脚来,才能把泡沫搓到他的头上。
过去好一阵子,付荣用着低沉的声音地说道。
“它们让我杀了你。”
“我懂了。难怪您时不时就躲着我。”
“胡说!胡说!你再敢胡说,我就弄死你!”
他一把拍开她的手,阴狠地瞪着她。
他以为凶狠的样子对她有一定的威慑力,可谁知,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不痛不痒,甚至有点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
她一直注意着他是否会袭击人,可他似乎只会说一些令人胆寒的字眼,除了音量大了一些,看上去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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