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谈及开门的事情,他似乎被吓得发抖,可仍是强迫把驼起腰背挺得笔直,而脑袋依旧垂着,眼睛四处乱瞟,嘴里喃喃自语,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诅咒某人该死、一会儿眼含泪水地恳求着、一会儿又自嘲讥笑着。
结果洗着洗着,他无缘由地跪在地上,抱着钟月的腰,凄厉地大哭起来。
钟月没有被这个疯子吓到,像是一件期许之中,预料之内的事情就这么单纯地发生了。
付荣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而钟月只是摸着他的头,无动于衷的样子像是循例过场而已。
想想他是一个多么高傲尊贵的男人,居然会像一个脆弱的小孩扑在母亲怀里,痛哭流涕地讲述他层受人欺辱的痛苦。
其实,她可以像以前一样,用各种他喜欢的方式去安抚他,但是眼下的她却不乐意这么做。
她知道,他可能在等自己开口说一些可爱贴心的话,不然怎会时而抬头看着自己,或是心慌地将自己越抱越紧呢?
她站着腰疼,因为他勒得太紧了,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人向下拽去。
她重新站直了身体,用力掰着他的手臂,而这一举动就被他认为是抗拒。
他一下十分激动地抓住钟月的胳膊,使劲晃动她的身体,厉声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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