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皆天定,半点不由人,就算计算的再周密,总抵不过天注定。
楚辞终究没来得及配好那副滑胎药,八月就流产了。
楚辞煎了补血的汤药送了过去,刚进门就听到慎之在里面说话。
“师傅,您多喝点,这样身子才能好的快。”
青天白日,慎之不避嫌地亲手喂她,可八月身心俱损,哪还能吃得下去,勉强喝了几口,便摇头躲开了唇。
慎之见状心疼,放下汤药,狠地咬牙切齿“那男人,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八月犹如风烛残年,听他如此发狠的言论,也不见有任何反应,只枯坐在床,瞳孔无神。
楚辞在这时走进去,八月张开苍白的唇“你来了。”
她坐在床前,拉住骨瘦如柴的手,哽咽无言。
“慎之你出去吧,我想跟楚辞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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