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也知道她心疼自己,竟反过来安慰起她“孩子没了也好,表哥自从知道我有了身子,很久都不来了,生怕我有恶疾,染给他一样。”
说着话,八月的眼泪就滑下来,楚辞拿着帕子,脸都擦红了,也没有擦g净。
从她成了nV官,两人就见面就没有从前那样频繁,每次匆匆一面,对于自己的近况,根本来不及细说,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谁承想,昔日那个活泼可Ai的姑娘,如今也是满腹惆怅,一点不如意。
“年前的时候,他说要在京城买个宅子,要风风光光的娶我过门,只是手里还短些银钱,我便将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他,谁知他买了宅子,却不再提定亲的事,之后,连人也不见了。”
“母亲知道我怀了孩子,口口声声说我败坏家门,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
八月有些神志恍惚地说了许多,最后实在没力,才阖眼睡下。
皓月当空,树下斑驳的幽幽荡荡。
许久未归的长安忽然在今日回到了监舍,暮sE渐浓,他一袭鲜红官衣,被夜sE染黑。
跨步走上台阶,房中烛光做暖,笼着依床而坐的nV子,安卉已经见好,穿着丝滑的锦缎,放下秀丽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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