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默然不语,皇后只是笑了笑,“妾得去看看贵妃了,孕至六月却没了母家,还得好生关照为好。”
离座时,元清徽俯身对皇帝行了个挑不出错处的礼。
“还请陛下放过她吧。”
最后那句话不是指崔凝,皇后的语气很轻,随着微风飘散,在皇帝心里落了一地。
皇帝凝望水榭外一池残荷,思绪飘回十数年前。
那个夏日,也是在这池畔,有名nV子惨白着脸,一语不发地将他赠的玉还到自己手上。
是方才皇后口中那个“她”。
就在皇帝神情有些恍惚时,大内侍季殷走入亭中,躬身在他耳畔低语道:“陛下,国公爷已回城,应是得过消息,直接往尚书府那儿去了。”
徐时晔的目光瞬间恢复清明,吩咐了一声,“在旁留神别闹出太大乱子就行了,其他的,看看易国公如何打算,再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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