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了顿,又开口,“别让杜聿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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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天气变得很快,白日还是晴空万里,一过午时便生Y翳。
眼瞅着就快下雨,可尚书府门前看热闹的人依旧没散,甚至不少人白日刚g完活,午后特意绕了路过来,就想亲眼看看这探花郎有多悔恨。
远处一声闷雷,茶楼中申屠允闲散地翻着帐册,宋瑾明则翻了几页邸报,偶尔朝窗外望去,目光落在那早已跪了半日的杜聿身上。
不得不说,杜聿身子是真y朗,随着小太子落魄地徒步跑到江州之后,回来更被用刑,又是伤又是累的,可这会儿却让他跪,他也是真能扛。
雨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初时细如牛毛,转瞬便密集起来,打在石砖地上溅出层层水光,原本围观的人群一片SaO动,撑伞的、躲檐的、奔跑的,热闹景象一下散了大半。
可尚书府门前那抹挺立的身影却未曾动分毫。
杜聿跪在门前,身形笔直,Sh透的衣襟紧贴在身上,膝下的积水早已渗进K脚,可他神sE不变,双目坚定如初,凝望着府门紧闭的铜环。额发滴水,顺着脸侧滑落,将本已苍白的脸sE衬得更冷峻。
而这时,一匹白马悄然停驻街道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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