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明斜倚窗棂,街下的混战在二楼看得分明,他看着那些摊贩一一现身,不疾不徐地守住杜聿四周,点头,“你的人还挺管用。”

        “自然。”申屠允懒懒一笑,捻起酒盏晃了晃,“这等小事,多好办?”

        宋瑾明再转头,看见易承渊领了他的人撤到了茶楼看不见的Si角。

        “??这么一来,崔凝的孩儿在外人眼里,就只会是杜聿的了。”

        看着外头的雨,还有雨中跪地的人,宋瑾明的喃喃自语里带了几分遗憾。

        明明到了今日,他仍不愿完全放弃心中那丝荒诞的希望。

        也许那孩子长得早些罢了,就像当年他娘怀他时,大夫也误算了时辰。若再等等呢?说不定孩子生下来,眉眼会像他。

        申屠允只觉这事荒谬,笑得嘲讽,“是杜聿的又如何?崔凝都打定主意那是易家孩儿了,难道这番折腾不是给她添堵罢了?”

        “你不明白。”宋瑾明垂眸,淡淡笑了笑,“她不在意,但易国公在乎。那若是个男儿,有朝一日会承国公府、掌易家军,出身不能含糊。”

        “易承渊那人就是这样,军营里出来的,面上再不羁,骨子里总逃不开分寸。他既许她家室,便不肯少给她半分,就算要他摘星当聘礼,他也会掘地三尺寻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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