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凝呢,根本没想自己孩子承国公府,她要的只有易承渊,旁的,都是多余。”
宋瑾明目光一沉,“崔凝总得明白,为了孩儿,那最好是杜聿的种。杜聿身后没有势力,更没有亲族,孑然一身,若她想,孩子只名义上是杜聿的,实际可以是她一个人的。”
申屠允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辛苦你这般算计,千方百计将她困在淮京城了。”
宋瑾明扫他一眼,眼神冷得像秋风刮过。
申屠允摊手,笑得更Y沉,“她在哪儿我都无妨的,我又不像宋大人身居高位被绑在淮京城,青州也是个好地方,我在那儿生意也不少。”
言下之意是,你忙你的算计,崔凝将来若有怨,也甭牵扯上我。
他还等着崔凝早日生完孩子,继续同他暗渡陈仓。
门外有人轻敲门。
“客官,小的添壶热茶。”是跑堂的声音。
宋瑾明掂了掂快空的茶壶,漫不经心地打开门栓,应声,“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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