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易承渊并未在意过容貌,只晓得未来的媳妇生得顺眼,脾X也好。

        真正让他挪不开视线的,是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偶尔任X撒娇,在他百般纵容下总会化作甜甜一笑,那笑盛着依赖,也盛着一种无条件的信服。

        她总说,有渊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啦。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是她的底气。

        他为此感到得意。

        在父母丧礼上,众人怕引皇帝忌惮,皆避之不及,唯有年幼的依依扑进他怀中哭得撕心裂肺。她一边哭一边呢喃,要把她的爹娘分他,他会有她的爹、有她的娘、有她的哥哥,还有她自己。

        父母留给他的那些封赏抚恤,饶是再珍稀,也远远不及阿娘替他定下的婚约。

        她是他拼搏的理由,是在他心深处根深蒂固的人。

        她长成什么模样其实都无妨,都是他的妻。

        他第一次真正察觉依依的美,是在她及笄前几年。

        那年姑母办花宴,他赢得花簪一支,当众赠与未婚妻。她含羞低眉、轻轻一笑,笑红了他的耳根,却也惹来了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