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心思转了几圈之后,问道,“要不,将望舒姐姐仔细接过来养伤呢?夫人三天两头地往外奔走,这入秋的天多变,国公爷也担心。”

        崔凝想了一下,摇头,“尚书府是她住惯了的,养伤最合适。”

        见崔凝神sE仍有些郁郁,琳琅记在心中,心想这事还得让国公爷知晓才行。

        而此时崔凝心思一转,想起昨日易承渊突然提起杜聿,那GU不安又悄然浮上心头。

        这两日都是休沐,他又连着两天去军营,不该遇得着杜聿才是?为什么又提他?

        “琳琅这便将书册交至郡君院中,郡君还说,还是夫人理的礼单最妥帖。”琳琅笑着说。

        崔凝淡淡一笑,颇有几分自嘲:“我到底是成过亲的人,自然b她清楚些。”

        琳琅闻言一顿,心中藏了许久的话竟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夫人,不觉得之前委屈么?”

        崔凝怔了怔,抬眼望着这位向来懂规矩的贴身侍婢,并未斥责,只是轻声道:“你说什么?”

        琳琅眉头紧蹙,低声道:“那时在京城里,您下嫁的委屈传了个遍,我阿娘听见,气得眼眶都红了??难道夫人不觉得委屈么?您可是国公爷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当初尚书大人怎会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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