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委屈的。”崔凝笑意浅浅,温声道,“而且阿爹让我嫁给杜聿,有他的道理。”

        琳琅不解,“尚书大人门生众多,他那时连功名都没有,难道没人b他更好?”

        崔凝顿了一下,笑道,“我阿爹偏心他,是因为杜聿像他年轻的时候。”

        琳琅疑惑,“可尚书大人出身自书香世家,那人不是耕读出身么?”

        “我说的不是出身。”崔凝语气仍淡,眼神却有些飘远,“我阿爹少年时也曾遭继母磋磨,于是对杜聿多了一层怜惜。”

        琳琅愣住了。

        “鲜少有人知道,我阿爹的生母生他时难产而亡,让他叫母亲的,是我祖父扶正做续弦的贵妾。”崔凝神sE淡淡,“因着我阿爹生母与祖父成亲不过两载便去了,所以没什么人记得她。”

        崔凝叹息,“听我阿娘说,我祖父长年在国子监忙碌,对家中之事漠不关心,而我阿爹的继母是个跋扈之人,让我阿爹少年时,一直都是谨小慎微,藏巧于拙。”

        “杜聿也是那般受了继母诸多委屈,相较于我爹那般大户人家,他又更难了一些??”

        语至此处,她声音渐缓,神sE中浮现出一丝疲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