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嵩沉默片刻，终于抬眸看她，目光沉沉。
“??你猜得没错，疏林翁是nV人。”
“是？或是命妇？”
他轻轻摇头，语声如铁，“是皇后。”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谢嵩的脸sE有些发白，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痛楚，“疏林翁不是旁人，正是末主皇后。”
崔凝骇然，“那??那赫连耀Za0F之时??”
“为了夺权，他亲手蒸了那个骂他反贼的亲妹妹。”谢嵩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羞耻，“还让她的尸身被扔到城外，喂了野兽，连块骨头都没留下。”
他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如铁，“堂堂皇后，竟至此等下场。没能护住帝后，乃我谢氏千古奇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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