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她产后的身子,心疼她为了孩子没好好歇息。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不断试探如何才能让她舒服点躺在自己怀里,连触碰都不敢用力。

        可如今,他眼底的温柔被一GU浓烈的痛苦与占有yu取代。

        他心里的刺,是她在易承渊身下那放浪形骸的模样,是她被另一个男人触碰、侵入的痕迹。

        杜聿的手掌覆上她的x口,指尖轻轻抚过那柔软的rr0U,上面还殒着些许r汁,Sh润而温热。

        他的动作带着试探,却又熟悉得让她颤抖,三年夫妻,他早已熟稔她的每一寸敏感。

        指尖轻扯她的rT0u,时而r0Un1E,时而缓缓拨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在她T内蔓延。

        崔凝咬紧唇瓣,试图压住从喉间溢出的SHeNY1N,可那声音还是断续地漏出,细碎而羞耻,像是月光下破碎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他的触碰,却又在心底挣扎。

        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节奏,无一不在提醒她,身上的人不像易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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